汗漫送我一支笔

郑剑 商丘网——商丘日报 2019-08-23 03:18

喜欢读汗漫的作品,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作为一名文学爱好者,年年订阅《人民文学》《星星》诗刊等杂志,在浮躁的心态下,读一读分行的文字,似乎想增添一些被俗气蚕食的文学细胞。就这样,在字里行间发现了汗漫这个名字。

后来,知道他是南阳人,参加过诗刊社的青春诗会,在诗坛崭露头角,获得过几个大奖,令人羡慕。直到读了他的散文《宁夏路周围的生活》,才知道他走出了南阳盆地,移居上海,也才知道上海有一条宁夏路。

汗漫的这篇文章,给我深刻印象,读后自叹弗如。上海还有一条商丘路呢,我并且于上世纪80年代末期也去过,为什么不去写一写?还是怪自己没才情、不敏捷、太愚钝。

一位作家、一名诗人,能有一篇(首)作品让读者记住,并且常常提起,就应该自豪了。读过很多名家大作,触动心灵、唤起共鸣的也不少,唯汗漫的文字合我口味。与文友相聚,我屡次把汗漫的文章作为下酒菜,大段大段地背诵和复述他的诗歌或散文段落。平时在书店、报刊亭逢汗漫必买。去年年底,漫步在郑州街头,在漫天飞舞的灰尘中好不容易寻到一家书店,走进去,发现了2018年11月1日出版的《天涯》杂志上,有一篇汗漫的文章——《宝庆路三号:当樱桃变成玉兰》,毫不犹豫地买来阅读,并且胡乱标注,也算读书笔记吧。

惊喜总是来自意外。8月17日至19日,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暨第22届黄河诗会在商丘举行。作为诗会系列活动之一,8月16日晚有一场主题音乐诗会。张弓老酒酒业销售公司总经理石家民早早地为我准备好了入场券,在商丘电视台一楼演播大厅里等我,我如约而至。诗会开始前10分钟,各位嘉宾步入大厅时,纷纷在左侧的大红签名墙上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在签名墙的东端,想抓几个诗人的侧影。首先拍到诗人王学芯,尔后签名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穿蓝色T恤、敏捷矫健的年轻人。当他在我的镜头里写出“汗漫”二字时,我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啊,你就是汗漫!我是您的粉丝……握手转身,来来来,这位兄弟,请你为我们拍个合影好吗?这位兄弟没有使我失望,一连拍了七八张。在我们握手、交谈的时候,汗漫先生轻轻地把自己刚才签名的那一支听雨轩牌油性记号笔,递到我的手中。回看合影,汗漫先生神态自然,平易安详,略微高昂的额头透着睿智和文采。应我要求,我们相互加了微信,进行了简短的交谈。

当晚回到家中,草成一篇《汗漫送我一支笔》的日记,并从书架上拿出2017年4月13日在网上购买的汗漫散文集《一卷星辰》和吴元成的诗集《花木状》,预谋第二天的行动,结果如愿以偿。汗漫先生写的是:“幸会正建兄!2019.夏.商丘”;吴先生写的是:“敬请郑剑先生教正!2019.8.17于古宋”。

第二天的诗会开幕式之后,接着举行了诗歌论坛。许多诗坛重量级人物在会上纷纷口吐莲花,论遏行云。诗弟汗漫却很低调、内敛,纹丝不动地坐在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用心倾听。因为“被发言”的人多,超过原定的结束时间40分钟,许多关乎诗歌传统与现状的宏论大观,被埋没在胸中,让难得的教诲擦肩而过,不能不令人叹为憾事。

论坛进行时,我蹭坐在汗漫身后。很巧,汗漫红底黑字的座位牌映射着天花板的灯光,在“汗”和“漫”之间,是闪闪的灯光秀。他捕捉到这一细节,拍照发到朋友圈,并附言说:“一盏灯出现在了名字中,很好。”我急忙评论——“无论处在什么位置,都自带光芒!”他回复了我两个微笑的表情包。

编辑: 田戈   责任编辑:李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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