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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不掉的罪证
——梁园公安分局侦破“9?4”、“11?11”抢劫杀人焚尸案纪实
2006-12-02 00:00:00 商丘报业网

    商丘报业网讯:

11月24日下午5时46分,随着犯罪嫌疑人张学忠交代了杀人焚尸的犯罪经过,震惊全市的“9·4”和“11·11”两起杀人焚尸案宣告告破。梁园警方历经两个多月的艰苦鏖战,给全市人民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穷凶极恶,市区现恶狼

  9月4日,乌云笼罩下的城区显得十分沉闷。下午,天下起了小雨,退休在家的女职工黄某和往常一样在邻居家打牌。16时许,黄某离开牌场回家做饭,谁也没有想到一场飞天横祸降临到了她的头上。16时52分,同楼居民看到黄家起火后报警。梁园公安消防大队官兵迅速出警,将火扑灭后发现黄某被杀害在卧室的床上。

  案发后,梁园公安分局主持工作的政委王连生、分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孙栋梁、刑警大队大队长潘杰等很快赶到现场。呼啸的警笛声划破了雨天的沉寂,各路民警纷纷向案发现场集结。当晚,市公安局局长崔保连、常务副局长孙建华、副局长王玉坤和纪委书记汪东升等亲临现场听取案情汇报,坐镇指挥侦破工作。

  由于现场被消防队员的水枪冲过,破坏程度较大,民警除发现一把单刃匕首外没能提取到更多有价值的物证。经走访,民警了解到受害人的一对假金手镯、一块20年前花20元钱购买的手表不翼而飞。根据现有的情况分析,此案为一起以侵财为目的的杀人抢劫焚尸案,很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且作案歹徒心狠手辣,有一定的反侦查能力。该局迅速成立了以政委王连生为组长的专案指挥部,参战民警按照指挥部的要求冒雨开展大面积排查走访工作。

    再发新案,民警撒巨网

  似乎是对民警的有意考验,正当他们紧锣密鼓进行侦破时,11月11日2时51分,群众发现凯旋北路与商曹公路交叉口西一门面房发生火灾,把火扑灭后,赫然发现室内床上有一具尸体。3时41分,政委王连生、副局长孙栋梁带领侦技人员迅速赶到现场。随后,市公安局局长崔保连、副局长王玉坤和政治部主任丁晓旭、纪委书记汪东升等也先后赶到现场。

  经勘查,民警认定死者为卢某,男,63岁,虞城县人,在商曹路租房收破烂,系被犯罪分子几天前杀害,11日凌晨焚尸灭迹。现场勘查除发现受害人平日收购废旧物资所用的破人力三轮车去向不明外,未能发现、提取有价值的痕迹物证。

  一时间,两起杀人焚尸案在梁园区的大街小巷传得沸沸扬扬,市民陷入极度恐怖之中。市、区两级党委、政府要求公安机关尽快破案,稳定局势,消除广大市民的恐慌心理。

  “9·4”杀人焚尸案未破,“11·11”抢劫杀人案又发,犯罪分子公然向公安机关挑战,一向能打善战的梁园公安民警如何亮剑?能否攻克这两起恶性案件?群众拭目以待。

  在全市公安机关命案侦破形势严峻、各级领导高度重视命案侦破的情况下,梁园公安分局政委王连生脱离日常工作上命案,吃住在一线。梁园公安分局700余名民警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他们决定背水一战,倾全局之力,坚决攻克这两起抢劫杀人焚尸案,打出梁园公安的警威。针对作案手段和侵害对象等的一致性,该局把“11·11”案件和“9·4”案件并案侦查,并对案件的侦破工作进行了周密的部署。排查情况一天一汇总,每天晚上召开工作碰头汇报会。虽然民警排查走访的登记表格堆成了小山,但一直没有获取有价值的线索。

  案件侦破工作中,由于气温骤降,饮食没有规律,患有多年胃病的政委王连生患上了急性胃肠炎,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为不耽误案件侦破工作,他在刑警大队专案指挥部挂吊针,坚持在第一线带领民警强力攻坚。

  领导身先士卒、忘我工作的精神和不破此案誓不罢休的决心鼓舞了全体参战民警。民警曹飞的妻子生孩子,他没有请假一天去照顾妻子;民警王成文的妻子患病无人照料,她埋怨丈夫说:“你还要不要这个家!”民警心头只有一个概念:力争早日破案,给受害人一个交代,给群众一个满意的答复。

  专案民警在对两起命案进行攻坚的同时,该局其他派出所、机关民警加大街头巡逻力度,打压犯罪空间,为前线减负缓压。刑警大队副大队长赵运良和李忠、王成文、吴远航等10名民警在“11·11”案件中心现场附近开展地毯式排查、访问;副大队长蒋涛带领民警高波亨等对犯罪分子有可能使用的凶器进行排查;副大队长李朗熙、民警马剑峰等人对受害人收购废旧物资的活动区域、废旧收购点开展排查;刑警中队中队长韩松先、副中队长宋伯言对废旧物资收购人员展开访问;建设派出所副所长陈保安带领民警对受害人涉足的麻将摊排查;建设派出所所长温涛、八八派出所所长郑世洋、中州派出所所长杨勇、东风派出所所长潘卫兵带领所里民警在受害人曾居住、经常活动的沈庄、司庄等地进行拉网式排查,并在全市范围查找受害人的三轮车。

  一场全警参与、大规模用警、坚决拿下两起命案的大会战迅速掀起了高潮,也为犯罪嫌疑人布下了天罗地网。

    圈出重点,嫌凶浮水面

  11月14日,民警王成文、刘宝剑在对受害人的交往人员排查中,了解到一个叫张学忠的人与受害人交往较为频繁、密切。

  张学忠,男,41岁,安徽省萧县王寨镇张老家人,在梁园区司庄租房住。经进一步工作,民警了解到张学忠有多次偷熟人、邻居的手机、自行车嫌疑。同时,群众反映收入不高的张学忠经常变换自行车,骑不属于自己的三轮车,用给自己身份不相称的手机等。这些情况引起了专案指挥部的高度重视。随着工作的逐步深入,张学忠的嫌疑越来越大。然而,令民警没有想到的是,张学忠竟然主动走进刑警大队,向办案人员反映“11·11”案件受害人与老年女性交往的情况。张学忠是在故意转移侦查员的视线,还是侦查员的判断出现了问题?如果张学忠真的是“11·11”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也能充分说明张学忠的心理素质极好,办案民警遇到了真正的劲敌。“坚定信心,绝不能被犯罪分子的伎俩所迷惑。”指挥部作出明确要求:进一步加大对张学忠的侦查力度。随着侦查的深入,张学忠作为两起案件的重大嫌疑人浮出了水面。

  11月21日,天下着小雨,刑警大队大队长潘杰带领专案组人员依法对张学忠进行传唤。11月23日,省公安厅刑警总队总队长李法正到专案组督导命案的侦破工作,要求民警在11月24下午6时以前突破此案。

  11月24日,天又下起了小雨,与9月4日的雨相比,民警的心情却截然不同,在饱受煎熬和郁闷后,压在民警心头的那快乌云渐渐散去。外围调查民警很快掌握到张学忠曾多次盗窃自行车、三轮车、现金被司法机关打击处理的违法、犯罪事实,并了解到张学忠的作案对象多为他周围的人或是熟人。张学忠和卢某熟悉,两人在一起摆过书摊。在强大的审讯攻势和大量的证据面前,24日下午5时46分许,张学忠交代了杀害卢某的作案经过。

  这时,距离李法正总队长规定的期限还有14分钟,民警一阵欢呼雀跃。

    真相大白,冤魂当瞑目

  11月7日19时许,张学忠带着酒菜到卢某租房处喝酒,酒过三巡。卢某问张学忠:“你现在干啥?”“我干装卸,一天挣三四十块。”卢说:“你不如我。我收废纸,不出力,一天挣三四十,有时挣五六十。”说着,卢某拉开腰包让张学忠看包里的钱。张学忠见到卢某的腰包中装有一沓用纸包着的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当时我认为老卢是在侮辱我,我就想把他的钱抢走。”张学忠对民警说。产生歹意后,张学忠用卢某屋内煤炉旁放的铁锤猛击卢的头部,将卢某砸死后抢走卢腰包里的700元人民币和人力三轮车,并随手掂走了里面有50多元零钱的钱箱,锁门后逃走。几天时间,他一直想找时间把尸体运走,但没有得逞。11月11日凌晨,张学忠再次窜入卢的租房处放火焚尸。

  初战获胜后,办案民警乘胜追击,参与审讯工作的缉毒大队副大队长张学兵不顾自己的高血压坚守工作岗位,刑警中队中队长韩松先、民警曹伟等人,顾不上休息与张学忠斗智斗勇。经过几番较量,11月25日凌晨,张学忠败下阵来,交代了“9·4”杀人抢劫焚尸案的作案经过。

  9月4日下午4时许,张学忠乘下雨之际,携带匕首,尾随黄某进屋后,持刀威逼不成,当场将受害人黄某扎死,抢走假金手镯一副、手表一块和人民币32元等,随后进行焚尸灭迹。办案民警很快将张学忠抢劫受害人卢某的700元现金和人力三轮车、抢劫受害人黄某的手表追回。

  当民警问张学忠为什么要抢走卢某的三轮车时,张学忠说:“我想把它卖掉,换回我的酒和菜钱。”而他杀人又焚尸的理由,却是他听别人说,死人的眼睛会给最后看到的人照相。为了逃避打击,他竟然选择了焚尸。

     来源: 商丘报业网—商丘日报  作者: 本报记者 秦培林 王冰 通讯员 张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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